长了。”
过这个年历来都是最令人头疼的,不过赵国栋好.歹也算是在花林县呆了两年,也大略知晓这其中的规矩,不至于太不靠谱,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来研究这给上级拜年事宜,赵国栋也知晓这下边对于这种事情都是轻车熟路,但是按照赵国栋的意思也要确定一个大框架,不至于因为这拜年问题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就像这过年拜年封红包一样,封多少根据各自.经济状况、所请单位重要性以及对于本单位工作的支持程度而定,其间把握分寸那也是相当考究火候分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赵国栋也知道其中的奥妙,所以也就只轻描淡写的点一点,不作具体安排。
“毛部长,我陈大.力不会说话,但是咱是乡下人出身,不懂什么虚情假意,今天黄书记带着我们县委一帮人感谢毛部长和市委宣传部对我们花林工作的支持,我老陈啥也不说了,您随意,这一杯我先干了!”
粗犷洪亮的声音从斜对面的包间门缝里传出来,让刚刚打完电话的赵国栋觉得有些耳熟。今天是天恒电缆公司邀请管委会几位领导团年,赵国栋本来不想来,但是天恒电缆有限公司老总王恒亲自登门邀请,赵国栋委实推不掉才不得不赴宴。
说实话这几天来赵国栋已经到了闻酒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