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许伟目光飘浮,似乎在回味这一年的艰难,“出个稍微大点的事情,矿老板就只有跑路的份儿,没办法,本来就亏,卖又卖不起价,再出点事儿,那抚恤金伤残费啥的,你不给不行,政府各职能部门是张着血盆大口,人人个个都得打点,简直就是底洞,大哥你说这咋作?”
赵国栋声的点点头,他早就料到了这个情况,.煤炭价格机制本来就没有彻底理顺,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双轨并行,尤其是占相当比例的电煤价格是如雾里看花,难得摸清楚底细,加上铁路运力的限制,搞煤矿稍不留意那就是亏得你连裤子都没有,能活下来不是胆子特大就是运气特好的哪一类,要不就是关系铁硬。
而97年还不算啥,98、99.年才是最艰难的两年,一直要到99年下半年估计煤炭价格才会开始好转,但是又有几个人能熬得过这两年?
“嗯,估计这两年都不好过,子全打算咋弄?”赵国栋原来就和房子全商量过一些对策,但是这一年过去了,房子全这一年和他联系也并不多,赵国栋也不怎么过问那边经营状况,既然全权委托给房子全,他就索性一放到底,啥也不管,死活由他去。
“全哥已经把那个矿全部拿下来了,另外还把旁边一个大的矿连同洗煤厂都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