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招的企业自我掂量,避免玷污亵渎慈善这个高尚的字眼。
“哥,难道你还怕我承诺了之后不兑现?”赵长川在电话里笑了起来,“我丢不起这个脸,你丢不起这个脸啊。”
“少把我和沧浪扯在一块儿,那是你们的沧浪,和我关,我只是本着道德良心的一个旁观者。”赵国栋笑骂道。
“哥,你这话不嫌虚伪?我看你在电视里接受采访时倒是说得挺实在,但咋和我说话就这么虚伪?”赵长川壮着胆子道。
“你皮燥痒了?敢诽谤你哥?”笑骂一句之后,赵国栋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身份不一样,虽然沧浪全靠自身发展起来,但是如果有人知晓偌大一个沧浪集团和我之间的关系,难免也会浮想联翩,我不想因此而陷入不必要的纠葛当中,至少目前如此。”
“哥,现在沧浪集团已经基本上脱离了安原,总部在上海,安原只有一个水源基地和灌装厂,另外也就是宾州制药厂,都在宾州地域,你又没有宾州任职,有何瓜葛?”赵长川反问。
“可是这种事情你能向每个人解释么?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精力,有这个必要么?”赵国栋苦笑,“花林县麒麟观——囫囵山景区开发公司沧浪有没有入股?虽然那时候我也是迫不得己要出政绩才把沧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