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兼并了一个乡之后的徐崮镇,赵国栋自然清楚徐崮镇情况,不算最远,但是却是花林最穷最偏的乡镇,而那里正好是陈大力的老巢和发迹地。
“黄昆和鲁达和你谈了话了?”赵国栋眼睛眯缝起来,脸上神色也变得有些阴冷,打狗还要看主人,罗冰好歹也是在自己任上提拔起来的广电局长,自己才走一年时间不到,这就要发配乡镇,也未免欺人太甚了,这还不算大家心照不宣的程若琳这层关系,谁都知道程若琳和罗冰亲如姐妹,程若琳一走,似乎大家就觉得一切旧情都带走了么?
罗冰觉察到了赵国栋语气的变化,平静的摇摇头:“没有,但是上个星期组织部翟部长来我们广电局调研时,和我大略露了这么一个口风,让我要有思想准备,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周吧。”
“哼!”赵国栋站起身来,负手不语,目光直视外,半晌不语。
“没啥,真的,我觉得没啥,去就去呗,反正我也就是孤身一个人,也没啥拖累,也不是没有下过乡镇,徐崮那边空气清,也算是一种陶冶吧。”罗冰放下茶杯,目光凄沧中却有一份少有的沉静,“他们觉得这样就可以让我屈服,对他们奴颜婢膝,做梦!”
“好了,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