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法人可是省工商联执委,又是省政协委员,据说也是神通广大的角色,自然也有说话的地方,就算不能伤筋动骨,也得让这帮家伙灰头土脸。
电话又响了起来,赵国栋瞅了一眼,是花林那边来的,赵国栋想了一想还是接听,若是做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反倒会让那帮家伙真以为要翻天了。
电话时韦飚打来的,一副怒不可遏的味道,说来也是,花林旧城改造、区开发和大桥建设都是他和黄铁臣负责,赵国栋并没有具体参与过问,问题最终要落在他头上问个一二三也正常,不过真要问及韦飚了,那也就意味着问题性质变了,也就是说纪委真的认定自己有问题了。
不过电话里韦飚倒不是说纪委找他了解情况,却是黄昆找他谈心。虽然没有明确说个啥,但是暗示提醒的意思很清楚,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趁早说清楚,不要帮别人背黑锅。
“赵书记,我就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真要有问题你该干啥就干啥,不管是涉及你还是我,我相信纪委如果真的认定我们有问题,那就直接采取措施好了,这样不阴不阳不清不楚的说些不着边的话是什么意思?!”韦飚在电话里火气很大,“我有心想要去找纪委理论一番,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理由,谁也没有正式或者挑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