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废为宝。”
“我也是逼得没办法,这市里各部门的末班车福利房马上就要开始动作,都是伸手要钱的,明年建成之前,这都是一个底洞,干部职工们这一辈子就望着这一遭,难道还能让他们去日后的商品房市场大出血?自然也不能弄得太寒碜不是?还有明年的二轮兑付,总得提前未雨绸缪吧,明年的清欠变现怕就没有今年这么顺畅了,那才是真正的硬骨头,能把这些硬骨头熬出点油来都得相当考手艺,我对明年清欠的信心不足,还是早点做些准备才行。”
赵国栋在邓若贤面前也不隐瞒啥。
“嗯,今年清欠变现力度的确够大,但是这种力度收刮之下也就没剩下多少油水了。明年清欠肯定难度很大,不过你想过没有,今年市里边张嘴巴的地方多了去,你想为明年留点垫底货的想法肯定行不通,财政这一块别看你管着,其实大家都盯着呢,只要可能,谁不想把事情办得风光风完美一些?你那点心思瞒不过人,钱不能过夜。”邓若贤轻笑起来。
“唉,我也知道,可是也不能寅吃卯粮吧,明年二轮兑付,多少都得攒点下来,这事儿我得和何市长说清楚,别只顾眼前花得欢,明年大家又得扳指头。”赵国栋叹了一口气,“要不我咋这么急急忙忙要把这苍龙峪墓园给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