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活动这个层面来看,这就是一个法原谅的行为!身为带班领导,带班期间喝酒喝醉,电话打不通,出了这样严重的安全事故不到场履职,这是一个干部的基本素质和责任心问题,如果连这一点都法做到,我觉得作为县长,邱泽名是不合格的。”
赵国栋心情已经渐渐沉静下来,既然摊开了来,那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吕秋臣若是得到了陈英禄的支持,只怕以他的性格也不会来找自己沟通,只怕也就是陈英禄态度不明朗,所以才会给了对方这样一个念想,所以才会来找自己,想要在自己这里寻求突破。
吕秋臣被赵国栋平和而坦率的语气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心中也泛起一丝恼怒,这个姓赵的看样子还真有点油盐不进的问道,难怪老板也对他是有些顾忌,看来要想说服这个家伙,还不那么容易。
“赵市长,一个干部成长起来也不容易,我们不能因为对方一个疏忽大意就一棒子把人打死。人非圣贤,孰能过?老人家也不是说过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么?看一个干部所犯错误首先就应该分析所犯错误的性质,是不是就是那种罪可恕必须要痛下杀手那种情况?整顿干部作风的目的何在?还是为了好的推进工作,但是这样草率的将一个干部的前途命运掐断,我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