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安原乃至整个中西部地区县域经济实力总量第一名的帽子之后,就再也没有谁能把这帽子从它头上给摘下来,反倒是二三名和它的距离有越拉越大的迹象。”桂全友笑眯眯的道:“咱们虽然不缺胆魄,但是也得有自知之明。您说让我去把绵州的河平和建阳的广川这些县份列为追赶目标,咱还觉得现实一点,您说要我们去和华阳麓山竞争,实在太为难我们了,丽娟区长,你说是不是?”
“俗啊,但是谁都又不能免俗,我不也一样?宁书记这一趟来怀庆,带来了动力,也带来了压力,陈书记和我也是夸下了海口,也算是给自己套上了绞索,若是到最后大言炎炎,只是欺诳领导这一条罪名。就得让陈书记和我吃不了兜着走啊。”赵国栋既似在感慨,又似在鞭策自我。
桂全友和王丽娟都是凝神静气静听赵国栋言语,他们都知道宁法来怀庆这一天半时间里,陈英禄和赵国栋陪同宁法在七星关散步两个小时,最后在归宁召开的工作汇报会上也是对怀庆寄予厚望,但是这会儿听得赵国栋这般一说,估摸着宁书记在寄予厚望之时只怕也对怀庆提出了高的要求。
“陈书记和我在宁书记面前夸下了海口,三年之内,也就是在02年我们怀庆要有两个县区冲进全省十强,我和陈书记初步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