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咱面前这块牌子啥时候换到正中间去。”赵国栋斜转身体,似笑非笑的道。
“哟,你小子口气蛮大嘛,怎么,还指望着怀庆在你手上超越安都?”王甫美也一屁股坐了下来。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身体,“还是隔省城近好啊,我这一坐车就是四五个小时,坐得你全身发僵,早晨一大早就得出门,半天就得耽搁在这路上,啥也做不了。”
“连想都不敢想,那还干个啥?”赵国栋咧嘴一笑,“超越安都不指望,但咱们也得暗自鼓劲儿不是?我听说安都两边的位置可是换了几茬了,咱们怀庆位置七八年前也曾经挨着过安都摆着,现在却给越撵越远了。”
怀庆和安都之间还隔着绵州、宾州、永梁、唐江四个城市的铭牌,虽然怀庆gdp今年铁定超过唐江,但是仍然与其他三个城市尤其是绵州和宾州还有相当距离,当然这铭牌位置顺序也不是各市经济总量一变化便会调整,但是若是两三年稳定下来,这铭牌顺序便铁定会进行调整,这一点却不假。
王甫美心中微微一叹,虽说和赵国栋如兄弟一般,但是他还是抑制不住对这个家伙的嫉妒。
这家伙运气也太好了一点,或者说也太能折腾了一点。两年常务副市长不到就能蹦上这市长位置,自己四十出头的年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