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会城市工作不好搞,尤其是像安都这样的大都市就不易了,既要突出重点,又要兼顾其他,既要发展经济,又要兼顾民生,既要寻求自我发展,又要顾全省里大局,对安都的工作要一分为二的看待。”宁法想了一想才道,他也知道应东流也是一个性格执拗的人,观点一旦形成,要想改变相当困难,他只想公正的为苗姚二人分辨一下。
应东流微微点了点头,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而把话题转到怀庆上:“宁书记,关于赵国栋的工作变动问题我始终觉得需要再慎重考虑一下,老燕似乎对赵国栋有很深的成见,但是赵国栋在怀庆的表现我们有目共睹,即便是他在处理一些事情上有些不妥,但那也是些微末小节,以怀庆目前的态势,我认为调整不太合适。”
“东流,你觉得目前怀庆发展状况换一个市长的影响会有多大呢?”宁法没有正面回答应东流的问题。反问道。
应东流一怔,想了想:“虽然怀庆发展架子已经搭起了,但是换了人,在施政观念上肯定也会有差异,对于怀庆发展肯定会有一定影响。”
“我不这样认为,怀庆的城市规划建设大幕已经拉开,而且经济技术开发区也已经步入正轨,在县域经济发展上也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发展思路和模式,应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