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凤鸣他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知道是周末么?你平时忙得狗一样,深半夜才回来,上床就躺尸。天一亮,提起裤子就往外走,这还有个家样么?不行!我来和他说,今天没空,要在家陪老婆孩子,啥大不了的事情,他不是组织部长么?我相信他不会给你们开发区介绍一个项目来吧?真要有,让卢勉阳去应付!我就不信这开发区离了你刘如怀它就不转了!”
梁春丽把手中的菜篮子一扔,就要过来抢电话。
“够了!”刘如怀沉下脸,“焦部长是市委领导,说话注意一点,也不怕人家听见?你以为还是咱们两家住对门那时候啊?”
焦凤鸣和刘如怀两人原来在奎阳时就一直住两对门,当时两人一个是常务副县长,一个是副县长,关系很不错,后来两人地位也都逐渐升迁,一个当了县委书记,一个当了县长,都还经常往来。
“那又咋样?他当他的组织部长,咱们不求他,难道不当这官就要饿死不成?”梁春丽也怒了,刘如怀很少在家里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今天不接他电话。他就能把你这开发区管委会党工委书记给撸了?”
“哼,你们校长给你打电话,你敢不接么?学生家长给你打电话你敢不接么?”刘如怀压低声音道:“这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