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赵云海的语气变得有些迟疑起来,一时间他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胸中就被一种巨大的震撼给挤压得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这是赵国栋第二次向赵云海那边问及这桩事儿。
“哥,你怎么知道我们这边有这种反映?难道是你们那边也有?可我们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只是说有病人发病高烧不退,好像医院也没有寻找到病因,据说连病人同病室的另外一个其他患者也被传染了。”
赵云海开始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件,南粤这样大一个省,地处沿海,经济又最发达,每天流动人口量如此之大,患流感也好,肺炎也好,肺结核也好,甚至艾滋病也好,都并不奇怪,这年头各种稀奇古怪的病实在太多了,谁也说不清楚哪天会冒出什么病来。
但是这是赵国栋第二次打电话来询问这方面的情况了,这让有些诧异,似乎兄长对于南粤这边的疾病防控工作十分关注,难道说宁陵那边出现了一样的病例是被南粤这边过去的人带去的?
“真的?情况确实么?”赵国栋用了很大的控制力才让自己的心情不至于表现在语气上,终于来了,**才结束不到一个月,就出现了这样的病例,看来传言中sars隐藏在民间有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