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竣工生产,恐怕还要出现一个大幅度跃升,这也难怪谭书记食不甘味睡不安枕啊。”王丽娟微笑着道,一口细白的牙齿轻轻咬住红唇,看得赵国栋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丽娟,这是谭立峰和付天的事儿,你甭替他操心,你把你怀州搞好就行了,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也是摆在位置的规矩。对了,你去怀庆也有四年了吧,怎么,市里便难道就没有意思动一动你?”赵国栋收拾起调笑的味道,正色道:“谭立峰如果囿于偏见,我看他会后悔,有没有意思到我们宁陵来?”
“赵书记,你从宁陵到怀庆。把桂县长从宁陵带到了怀庆,我若是现在又从怀庆到宁陵,难道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而且我可还是一个女同志呢。”王丽娟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妩媚的一笑道。
“哼,这听起来是个问题,不过你觉得我是怕这些流言飞语的人么?”赵国栋傲然道:“举贤不避亲,桂全友在归宁的表现有目共睹,他行不行用不着我来说,是非自有公论,你王丽娟在怀州的表现怎样,同样如此,只要你愿意来,我马上可以给给韩部长打电话,请他帮忙。”
王丽娟有些感动,但是她还是很冷静的摇摇头,“赵书记,您不怕,我怕,我倒不是怕我自己背上啥闲言碎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