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县里,镇上不会管你这件事情,你想想这个纸厂是镇里刚承包给外边人的,镇里是要收承包费的,你说污染了沟里的水,他说没有污染,你怎么证明是污染了的?这要找环保局来先取证调查,麻烦得很,这事儿我也知道好几年了,但是的确不好弄,我建议你们最好去找个照相机把你们田里和鱼塘里被毒死的鱼和泥鳅拍下来,拍详细一些,然后拿着这些东西去找县环保局,如果环保局不管,或者拖时间,你们就直接找县政府,不怕他们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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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栋一行人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过了,正是小坝赶集最热闹的时候,到巩明昌这个法律咨询室来询问事情了解情况的老百姓不少,其中大多是一些民事和经济纠纷方面的事务,写文书,咨询问题,法律事务方面的活计样样都来,但是也有涉及到污染、占地和村组财务等非法律方面的问题。这让赵国栋也对巩明昌的影响力也高看了不少。
对方并非纯粹的作义务,在涉及一两桩民事纠纷可能要打官司的问题上,虽然也没有明确提出要收钱,但是也提醒对方打官司要花钱,要对方要有思想准备,这也合情合理,真正单纯的义工性质的法律工作者在这个社会是难以生存下去的,连自身经济保障都做不到,何来履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