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地区都引起了极大震荡。
“嗯,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下边的产业经济和技术经济研究所一个调研组要到宁陵调研,省委政研室也有一个调研组要一起到宁陵,这都要年底了,怎么还有调研组下来?”赵国栋随口道。
“你小子,这种好事情人家请都请不来,你还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刘拓笑了笑,“我知道宁陵今年经济发展势头惊人,《经济日报》那一版足以让你小子天下闻名了,宁陵虎。这名声,嘿嘿,我在黑河都听说了。”
“嘿嘿,拓哥,那是宁陵经济基数低的缘故,实在说不上什么。”赵国栋也不多解释,太过谦虚反而给人以有些虚伪的感觉了。
“行了,这是好事儿,我替你感到高兴,尤其是目前全党全国把经济建设、改善民生摆在第一位的情况下,经济上的成绩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有说服力,你得好好把握机会才是。”刘拓也只是笑笑,组织部门出来的人,他自然清楚目前考察干部的取向,尤其是经济较为发达地区,在这方面就为看重这一点。
“拓哥,你这个时候呆在京里干啥,你们黑河省那边现在可不安静啊,你这个纪委书记在京里睡觉也睡不安枕吧?”赵国栋很好奇刘拓这种骨节眼上呆在京里。
“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