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遮掩得好罢了。”陈大力眯缝起眼睛,摸了摸下颌,一脸yin笑。
“是啊,就这个女人,还在安都,一两月才回来打一炮,他能忍得住,这女人也憋不住啊。”羽绒服男子也是满脸怪笑,“也难为姓赵的了。”
“嘿嘿,男人么,除了权和钱,也就只有女人这个爱好了,姓赵的有权,又不爱钱,还能没有点喜好,那才真的成了圣人了。”陈大力摇摇头。
“咦?来了,力哥。”羽绒服男子正待再说。望远镜里却出现了一辆墨绿色广州本田雅阁,车牌号也十分熟悉。
“唔,是罗冰那个婊子回来了,车上没有其他人,除非那家伙躲在后座躺着,看来这个家伙今儿个不会来了。”陈大力也举起了望远镜仔细观察,脸上有些遗憾。
“要不再等等,力哥?”羽绒服男子也有些不甘。
“不用了,实在不行咱们就得在保安那里想办法,这种守候只能掌握最基本的东西,最终要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还得下深水才行。”陈大力摇摇头,若有所思的道。
“力哥,我有办法。”羽绒服男子想了一想道。
“啥办法?”陈大力精神一振。
“想办法找路子,让大强进去当保安,我身上原来有案底,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