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国栋,中华联合投资不是我刘乔一个人的,我只是一名常务董事,当然在一定程度上我可以做主,但是我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我怎么去说服其他人。”刘乔微微摇头,咯咯笑起来,“举个简单例子,国栋,宁陵经济发展是在你手上起飞的,但是你能保证你还会在宁陵干多久?两年还是三年,还是五年?恐怕连自己心里都没底吧,再看看你现在就要进中央党校学习,我就不放心了。”
赵国栋被刘乔这番话也说得一边摇头一边大笑:“四姐,你就是拒绝我还是在暗中夸赞我啊?”
“国栋,我说的是实话,虽说一地经济发展有一定规律,但是可否认,主要领导在特定时段内的远见卓识加上雄心魄力。的确能够促成一地经济的巨变,现在你做到了,但是以后呢?你的下任呢?”刘乔目视赵国栋,“如果你能在宁陵再呆上三年,我觉得这个项目中华联合投资就可以考虑,但是很显然。你做不到这一点。”
“四姐,你未免太高看我了,宁陵经济这两年的高速发展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原因,我承认我个人在其中起到了一定作用,但是你要说我个人独享其功,我愧不敢当,目前我们市里班子比较团结,在发展观上看法也比较一致,这是这两年宁陵经济发展的主观原因,客观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