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着栽筋斗,最好能一跤跌下爬不起来了,甚至为此不吝推波助澜,所以他很多行为都得谨慎又小心。”赵国栋平静的道。
莫兰咬着嘴唇点点头。
“当然我并不是说他就失去了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一切权力,婚姻自由,他现在是单身了,那他和谁结婚也是他的自由,我只是希望能够有一个缓冲时间给他,他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是又担心在没有婚姻给你之间会让你怀疑他的心机,所以一副欲言又止的德行,这话也只有我来挑明了。”
赵国栋发现自己尤其擅长当恶人,但是本着良心说话,有时候难免就要伤人心。
“小赵,我知道了,我也知道甫美他现在很难,所以愿意等他。”莫兰不顾旁边裴宜的眼色和手上动作,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谢谢你,甫美能有你这样知心的朋友也是他的福分。”
王甫美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发现似乎气氛已经一下子就明起来,他不知道赵国栋说了一些什么,不过莫兰的善良他很清楚,千州局面不太乐观。今年的宏观调控政策之风劲吹,千州很多项工程也受到了影响,他这次上京来也是有不少工作要做,实在分不出多少额外心思来应付自己的私事儿。
赵国栋其实也是一个相当会寻找话题的人,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