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到这里来游玩的本地人并不多。他们宁肯选择避开这个最拥挤的时候。
乔珊接到赵国栋的电话时只能用心花怒放这个形容词来形容,她一直不敢确定赵国栋会不会来,她甚至想过对方可能会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搪塞自己,什么省里领导突然来了啊,什么某地突然发生什么重大事故啊,或者突然要召开什么会议啊,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从她抵达咕噜沟国家森林公园之后就一直缠绕着她。
同事们见她是一个人,往常的那个形影不离的女伴没有来,都有些意外,所以都邀约她一道前往,但是都被她婉拒了。
同事们要么是小两口,要么就是情侣恋人,这种邀请也是大程度是礼貌性的,一个女孩子真要单身去lou宿,虽然这边社会治安相当好,没听说出过什么治安问题,但是毕竟只是单身一个女孩子要去lou宿,只怕就只能在沟边上不远处的lou营地了,想要享受一下深入山腰上山野中的自由乐,那就不太可能了。
乔珊以自己已经约了一个外地同学过来陪自己为名呆在了入口处,同事们也都纷纷按照各自的路线出发,去寻找自己的乐,而乔珊则是一个人独自逗留在咕噜沟入口,看着一对对,一家家,或者是一个团队一个团队的向山沟里开拔,只有她孤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