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出身,他本来就是学国民经济的,对于国内宏观经济发展也很有造诣,在安原大学和裴怀远并称安大两大经济学教授,只不过他后来成为校领导后逐渐淡出了学术界,但是并不代表他在经济上的眼光也迟钝了。
“你是说云岭这件事情算不上什么?”应东流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应书记,那要看什么时候出的这件事情,如果是鑫达集团电解铝项目是在铁本之前出的事儿,那赵国栋和钟跃军这一遭就算是栽了,但是现在铁本和建龙两桩事儿都出了,那一出也比云岭这事儿大,闹得满城风雨,现在争议颇大,我估计中央不会轻易再把这种事情提升到太高高度上来,鑫达集团也是国内著名民营企业,周鑫周达两兄弟也是全国工商联执委,在业界内都有一定影响力,在铁本和建龙两桩事情都尚未处理下来之前。中央不会冒然在扩大事态,我估计调查肯定要来,但是如何处理,多半会下放到我们省里来,当然前提是媒体不能乱炒作。”
杨劲光结合着国内政治气候仔细的分析着这件事情可能出现的风势变数,听得应东流也暗自点头。
“但是赵国栋也说了,天下和《南方周末》都已经介入了暗访,这一个是络媒体,一个是精英舆论的尖刀,怕是很难控制啊。”应东流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