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那他就不是赵国栋了。
“苗书记,我是这样理解的,您先别又批评我说我老是以宁陵的特殊情况来作幌子啊。”赵国栋先给苗振中戴个套箍着,脸上的表情显诚恳,甚至连身体也有些略略前倾,以表示敬意,“我来宁陵两年半时间了,加上我之前在宁陵也工作了四年时间,对于宁陵干部也比较了解,这两年宁陵取得成绩离不开省委的坚强领导,尤其是像陆剑民、尤莲香、蓝光这些领导干部也都是省里边从外地调来,然后在宁陵成长起来的,而现在文彦华、程树和以及董佩恩这些干部也在宁陵市里工作相当出色。”
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人。赵国栋拿起苗振中杯子替对方注满水,重放在对方面前的茶几上,一边继续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介绍。##.。首发##
“我们市里边还在安原省首开纪录面向全国公选公聘正处级干部,而且前年公开竞聘的两名干部现在已经在县长和区长这样重要的位置上工作,这甚至也得到了中组部和人事部的高度赞扬,上个月人事部一个调研组还专程来我们宁陵了解这两名干部的工作和成长情况,对我市的干部人事工作也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苗振中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听着对方的迂回曲折解释。
“或许苗书记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