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是要实事求是因地制宜,认为宁陵经济刚好面临这样一个腾飞机遇,希望能够保持班子稳定,让宁陵经济能够实现平稳高速发展,让宁陵经济发展进入一个相对稳定的通道之后再来考虑这个问题,我估计他也和中组部交换过意见,估计今年我还得再挑一年宁陵这副担子吧。”赵国栋也点点头表示知晓这个情况。
尤莲香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还要挑一年?那钟跃军不是又得满腹幽怨?”
“尤姐,瞧你说的,把跃军想成啥样了?那金大江若是多耗几年,你不也得愁肠寸断?”赵国栋也笑了起来,调侃对方。
“那你别说,我还真希望大江书记多呆两年,现在刚磨合好,各自都把各自性格吃透了,干啥工作大家也能商量着来。我才去一年,没啥野心,真要能携手干两年做出一点成绩来,这才是我现在想的。不过钟跃军不一样,他在宁陵可是比你还先来半年,现在宁陵搞得如此风车斗转,你已经是省委常委了,走人是迟早的事情,时间不等人,你早走一天,他也就早一点上进啊。”
“按你所说,我是挡了别人的路啦?”赵国栋摇摇头,微笑着,意似不信。
“嘿嘿,这就要看各人怎么理解了,焦凤鸣疑是希望你能多留一年半载的,其他人也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