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宁陵这边的对他的了解大多也就是从他在省交通厅工作开始,对于他曾经在江口县工作的情形,连焦凤鸣这样相当亲近的人也只知道他在江口县开发区担任过副主任,但是也都知道他以前干过公安,后来调到政府里去的。
“嘿嘿,货真价实,如假包换。”一边漫步一边唏嘘着,赵国栋不感慨的道:“我是省警专毕业的,回来就直接分到了江口刑警队,干的就是刑警这活儿,后来到派出所,当过民警。干过所长,后来才算是拖了警服进了政府,当过开发区副主任,也干过乡党委副书记,嘿嘿,阅历算是丰富吧?”
“赵书记还干过乡党委副书记?”焦凤鸣还真不知道赵国栋也当过乡官,有些惊奇的问道。
“嘿嘿,看不出吧?不过我那乡党委副书记也是一个闲职,当时被领导一脚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撂倒江口最偏远一个乡镇当副书记,而且还是第三副书记,人家是有党群副书记的。我就是一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多余角色,搁在那儿当摆设。”赵国栋回想起在岭东乡工作那一两个月时间,还真是有点恍然如梦的感觉。
昔日的种种扑面而来,在这个月色如水的夜里,却似那样的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
“赵书记,您的去向定下来没有?”焦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