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一脸贼笑,在曾权军眼中看来,这位已经是组织部长的角色似乎依然保持着在当宁陵市委书记时候的本色。
“国栋,当了组织部长可应该要保持组工干部的淳朴本色才对啊,你现在是管干部的领导。一言一行代表着我们党的形象,谨言慎行是最起码的要求。”曾权军微微摇头,对于这位很有一套的年轻人,他很有好感,如果在自己力所荐及的范围内,他当然很乐意扶持一把,帮一帮忙。
“权军部长,这一次总理带着你们一大帮部委要员们来滇南可是咱们滇南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走了一圈,几乎每位会客室里都有人在慷慨陈词,我刚从嘉宁部长那里出来,琢磨着该去哪儿,嘉宁部长说这件事情得从您和估慈部长那里两头都得过,所以我就冒昧的前来您这儿了。”赵国栋言语里挺是亲热,把两人距离拉得挺近乎。
许嘉宁是刘家的女婿,当然比赵国栋要高一辈,曾权军也清楚刘家的脉络关系,只不过许嘉宁和刘家走得并不近乎,甚至可以说不算是刘家体系中人,当然在一些特定情况下,许嘉宁也许还是会得到刘氏家族人脉资源的支持。
只不过刘氏家族这么些东来已经逐渐式微,一直到刘拓在东北这几年搞得风生水起,现在终于出任黑河省省长,才算是宣告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