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组织部门的工作才对,没错,我在曲州那边熟人朋友是比较多,但是这活儿轮不到我们来干啊。纪委,检察院,甚至公安厅,只要您把这些线索或者说情况反应过去,他们都完全可以接手查处啊。”
方夜白说得没错,这活儿的确不该组织部来干,怎么轮也轮不到组织部来扛这件事情,但是你要说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也不完全对,至少曲溪区委书记周应宝提名副市长已经通过曲州市委报上来了,对周应宝可能存在的问题进行一些核实摸底,组织部也能沾得上边。
“不,夜白,现在我只是听到一些传言,还远谈不上是什么线索,准确的说就是一些反应,我不想现在就闹得满城风雨,这样会影响和干扰正在进行的这一轮人事调整,你明白么?”赵国栋没有多给方夜白解释:“实际上我也并不要求你去像纪委或者检察院那样去查什么,我就是想让你挥你在曲州那边的一些关系,对这些情况做一个了解,呃,怎么说呢,我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情你自己通过了解,来分析判断是不是像我给你的这个情况,有没有问题,如果有,你只需要拿到一星半点真正有用的东西就足够了。”
赵国栋的话语中充满了含糊和不确定的东西,这是方夜白的感觉,这位组织部长怎么会突然对曲州的一座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