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的工作生活同样也与她息息相关,总会下意识的牵扯也一部分注意,在日常工作中也会自觉不自觉的去帮着琢磨。
“没有难度的事儿还用得着我出手?”赵国栋自我调侃般的笑笑,“投资金额大是一方面,而且文城地区经济比较落后,对于投资者来说,怎么收回投资成本这很关键,需要多方面政策配合支持,所以在选择投资者和运作方式上都很费思量,投资者也不是傻瓜,看不到盈利前景,他们肯定不会掏腰包,这就需要我们在工作中创思维方式。”
“你别夸口,有些事情不是个人能力问题,而是制度问题,boot方式涉及敏感领域,公共基础设施使用权可以转让,但是所有权,尤其是高速公路,好像还没有谁敢尝试工,”刘若彤也很尖锐的指出了这一点。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几手准备,看来还得劳驾四姐一回,请她帮忙疏通一下融资渠道。”赵国栋很坦然的道:“另外还要好好跑一跑国家发改委这边。”
“我估计国家发改很这边为你松口子的可能性不大,除非哪位领导能开口为你开绿灯,但作为这一级领导,在没有足够的舆论氛围准备的情况下,你沉得你有这样的能量么?”
刘若彤说得很直白,但是很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