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并不清楚,包括那些个自认为能够主宰别人命运者。
从雷向东那里都能知道自己这一年的表现引起了很多人的争论,毁誉参半,算是个争议性人物,这种人最难打发,也就是说自己何去何从还得要看诸多方面的对话和较量。
这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过问的范围,就像汪洋中的一条船,决定自己往何处去,既有洋面上的海风,也有船舷下的洋流,自己这个船夫在这一次的表演中却只能沦为配角角色了。
戈静在电话里没有深说,这说明就连戈静也没有获得一个较为确切的动向,这很罕见。
戈静的作风赵国栋很清楚,言不轻发,发必中的,也就是说她能开口表态的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如果她不愿或不能开口的,那就说明她是真的没有把握。
连戈静都没有底儿的事情,还真不多见,那戈静让自己来京里干啥?
征求意见,还是了解情况?而听她的口吻,这显然不是一次公对公的见面,甚至连办公半私都算不上,纯粹的一因私见面吧。
一边小口的喝着牛奶,吃着面包,赵国栋一边细细的琢磨着,刘拓在年前就暗示过自己,上边对自己的使用上有争议,自己在滇南的表现一样是引发了观点尖锐对立,但是刘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