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轻易做出判断,我今日才知道缘故。”
易姜仿佛悬了块大石在心口,难道他知道自己没真本事?
哪知赵重骄自顾自道:“你是早知道赵国必然要向齐国求救吧?”
那块大石轰然落地,易姜一本正经道:“主公英明。”
“英明?”赵重骄一脚踏在剑刃上,冷哼一声:“也罢,先生随我走一趟吧。”
易姜心里当然是不乐意的,但是看了看他脚下的剑,只能僵硬地点头。
赵重骄率先走出了府门,裴渊拉住易姜,小声提醒道:“我第一次见主公这般生气,先生一切小心。”
一旁的聃亏听了这话有点不放心,想要跟过去,到了门外,却被赵重骄阻止。眼见着易姜登上了驷马车驾,他没好气地把裴渊揪到一边教育了一顿:“若是姑娘有半点差池,我为你是问!”
裴渊一脸无辜:“与我何干?”
“还不是你把她拉来搀和这事的!”
“……”裴渊无言以对。
在长安君府宅了那么久,这是易姜头一回出门。马车速度很快,所以特别颠簸,她简直不敢放松全身力气坐下去,怕屁股被颠散架了。悄悄瞥一眼赵重骄,他倒是坐得稳当。
印象里赵重骄顶多有点超出少年的狡诈,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