聃亏再要点头,一下愣了,一直追着她进了屋子,写字问她为何。
易姜道:“这些人无父无母,正愁无法生活,我救了他们,以后他们就会效忠于我。好生调.教,这个年纪,安插去他国做眼线最不易被察觉。”
“……”聃亏目瞪口呆。
“还有,从今日起,府上招揽各国贤士,有才能者皆可来此,我必以礼相待。”
“……”聃亏觉得已经不认识她了。
天阴沉沉的,像是要落雪了一样。
童子走进公西吾的书房,问他要不要生上炭火,一边小声嘀咕着赵国的小气,都这时候了还不拨木炭给他们,以往齐国可不会亏待他家上卿。
公西吾正在看齐国送来的信件,嫌他吵,正要叫他出去,门口忽然冲过来个人,一下把门挡的严严实实。
“公西先生!这要如何是好,我觉得姑娘不对劲啊!”这么风风火火,不是聃亏是谁。
公西吾搁下笔,请他入席就坐:“怎么了?”
“您不觉得她自落水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吗?”
“差点命都没了,不变才不正常吧。”
“可她变得太多了,终日忙这忙那,悄无声息的,我都不知道她在布置什么……”聃亏说到激动处,一拍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