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今日也请了公西吾。
    酒过三巡,余光忽的瞄到有人进了门,她连忙转头看去,来的却是公西吾身边的贴身童子。
    他向易姜见了礼,双手奉上一封信函。羊皮做的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只粘着根紫色的草,草有三叶,细长如穗。
    这还是公西吾第二次用这方式给她写信。
    易姜接过来,童子便告辞走了。她拆开信一看,原来公西吾白天就奉太后之命去邢地体察民情了,难怪没能到场。
    赵太后倒是越来越器重他了。
    易姜将信纳入袖中,端起酒爵,灯火投入酒水,映出她发髻上的玉簪。
    戴之前还寻思会不会太显眼了一点,纠结了半天,不想送玉簪的人根本就没来。
    没有及笄仪式,只有这么一顿饭,鬼谷先生的爱徒便成了年。
    赵王丹和平原君都送来了厚礼,其他官员自然闻风而动,易姜趁机广结人脉。
    赵太后已从代郡返回邯郸,却没有反应,上次她可是连例假的事都过问了。易姜起初以为她是想让自己安心养伤,后来叫息嫦入宫探望了一下,才知道她是病了。
    赵太后才四十出头,可不知何时起落下了这一身的病根,如今竟然一整天只进食一点稀米粥,也根本无法下床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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