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了?”
“早先裴渊便与我说过一些,我没怎么在意,现在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应该说我什么都知道了。”易姜冲他亲切地笑笑:“我该称他一声公子吾么?一个没有领地的公子?”
“领地?”聃亏像是带了许久的积怨,忿忿道:“你脚下所站的魏国,还有赵国和韩国,原本都该归他一人所有!”
易姜脸上的笑渐渐隐去。
这的确是莫大的荣耀,他本该拥有一个那么显赫的身份,那庞大富庶的一方霸国若还存在,以他的能力,能与秦国抗衡的就不会是现在的齐国了。
可惜他晚生了太多年。
“先生不让我们称呼他为公子。”聃亏喘了口气,不激动了,反而有些颓唐:“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倒是经常想起你。”
易姜眉目一动,嘴角露出笑来:“是嘛,如何想我的?”
“我没见他在意过谁,但他手下眼线这两年大多都用在了你身上,大概他对你……”余下的话聃亏没有说下去。
易姜“扑哧”笑出声来,端着碗茶到他跟前:“不要想太多,他只是想禁锢住我罢了,他几乎暗中培养了我,又如何愿意放任我在外与他作对呢?”她举着茶盏送到他嘴边,忽地手掌一翻,茶水都淋在了他脸上,“这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