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都没停顿。自上路以来她就没见到易姜,也不知道公西吾把她怎么样了。
    裴渊跟她没什么两样,靠坐在她对面,不过神情要轻松许多:“先生那一步计划太冒险,倒不如跟公西先生去齐国,免得再遇到滥侯那样的。”
    少鸠踹了他一脚:“在你眼里公西吾什么都好就是了!”
    裴渊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理她。
    少鸠撒完气又颓唐了,用脑袋磕了磕车厢:“都怪我,我当时该主动去宫中找滥侯代替易姜的。”
    裴渊“切”了一声:“且不说滥侯愿不愿意拿你换先生,你别忘了当时都说了你已经嫁给我了,滥侯会要个有夫之妇吗?”
    少鸠脸上一红,又踹他一脚:“谁嫁给你了?少自作多情!”
    裴渊气鼓鼓地道:“那不是先生骗滥侯的说辞吗?你当我乐意娶你?”
    少鸠怒了,连着踹了他好几脚。
    裴渊哀嚎两声,扑到车门边:“来人!给我换车!我要换车!”
    响动太大,以至于前方马车中的易姜都听到了。
    看来他俩挺生龙活虎的,不用担心了。
    她悄悄往外探了探头,公西吾披着披风打马在前缓行。已经到了冬日,阳光没什么温度,他瘦削的侧脸也冷峻的毫无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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