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词,连带以往那点敬重也没了。当下展开信来看,原来还是因为易姜。
    他倒是很笃定易姜就在魏国,还请他好生照料。
    我自会照顾,还用你说?魏无忌将信丢进炭盆,搓搓手继续烤火。
    过两日,易姜托少鸠送信过来向他表达了谢意。
    魏无忌趁机提出去见一下易姜,哪知少鸠立即道:“她近来身体不适,不方便见您,待开春了她会自己登门拜访的,信陵君不用挂怀。”
    魏无忌无奈:“她神神秘秘的,都好几个月没见我了,到底跑魏国做什么来了?”
    少鸠讪笑,找个了借口溜了。
    开春之后魏无忌就把这事给忘了,因为府上多了不少有本事的门客,他心情舒畅,夜夜设宴款待,忙得不亦乐乎。
    这晚又是一夜尽欢,众人纷纷散去,他独坐在案后醒酒,仆从忽然进来禀报说易夫人来了。
    魏无忌瞬间脸上堆满了笑,起身理理衣襟,大步朝府门走去。
    易姜带着息嫦和少鸠进了门,双手拢在宽大的披风里,冲他笑道:“信陵君夜夜笙歌啊。”
    魏无忌嘴角边又露出浅浅的梨涡来:“你可算来了,没你在场,笙歌也听不出乐趣啊。”
    易姜并未没被他的打趣逗笑,反而神色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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