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的眸子里敛着微微的波光,幽幽的深沉,似乎正积淀着他的心事。
    他既无声,魏无忌便立即侧过身抬了一下手:“公西先生若无事,无忌便不送了。”
    公西吾长袖舒展,手中的昆吾剑轻轻抵地,双唇轻启,却似用了许多力气:“易姜曾在大梁城中滞留一年余月,入秦前最后见的人是你,你该知道我为何而来。”
    魏无忌浓眉轻轻一蹙,继而抱臂而笑:“难不成她离了你还不能找我?”
    “信陵君何必要我说那么明白,易姜行贯沧海,遗珠于魏,今日我来此,便是来取这颗遗珠的。”
    “缪谈!”魏无忌怒而拂袖,声音拔高:“来人,送客!”
    仆从们尚未近前,门外的士兵已经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人高马大的剑客聃亏。
    “魏王特许我今日冒犯,信陵君见谅。”公西吾的语调像是一汪平静无波的湖,没有起伏,但随时都有可能掀起风浪,不容反驳。
    魏无忌咬了咬牙,终究忍下了这口气:“公西先生究竟想要如何?”
    聃亏在阶下忍不住道:“易夫人为先生留了子嗣,信陵君有什么好掩藏的!”
    魏无忌心中暗恼,千防万防,终究还是叫他知道了。面上却是闷笑了两声,往廊柱上一靠,斜睨着公西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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