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达成目的,就不需要她一个女人在朝堂上指手画脚了。相国之位是她回避齐国的一个避风港,但无法长久,何况她还有无忧。
她还以为此番见面,他至少会质问几句她利用他的事,但他到现在却只字未提。
出门时天已黑透,客栈里悬满了灯火,她脚步匆匆地踏上回廊,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公西吾仍站在门口,目视着她的背影。恰好撞上他眼神,她不禁晃了一下神,又连忙收回,脚下不停地出了门。
回到府上,刚走入大门就看见回廊上站着一道身影,易姜走过去问:“怎么,这是在等我?”
身影慢慢走出来,被灯火照亮,不是却狐是谁。“夫人出去了许久,我不放心。”
“你可比以前关心我多了。”
“我依仗着夫人生活呢。”
易姜好笑:“不用将自己放的如此卑微,你好歹也是个左庶长。”
却狐上前一步与她同行,碍于身份稍稍落后一步,径自转移了话题:“夫人用饭没有?”
“尚未。”易姜看了一眼他的侧脸:“息嫦自会料理这些,你好好养伤就是了。”
“我已无大碍。”他垂着头,嘶哑的声音放低下去:“上次冒犯了夫人,我一直心有愧疚,想弥补一些。”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