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才送过来。其实他有很多事情想问公西吾,比如复国的事,如今那些遗老们也不知怎样了,可公西吾这模样,他就只剩下关心他性命了。
公西吾的身体底子好,一年到头就没见生过什么病,如今这样也依旧很顽强,还很淡定,这几日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看到易姜总要说一句:“无妨,我很快就会好的。”
易姜先前的脾气一点也没了,他这样也好,至少意志力强。
一直到入冬的时节,山野众生凋零,公西吾的身体却有了明显好转的迹象。
大概是聃亏的药有了效果,大概是他太有毅力,他终于不再长时间的沉睡,思维和行动也渐渐没那么迟滞了,作息也开始变得正常,脸上有了神采。
易姜还是偶然发现他在床头看了半晌的书才察觉到的,当时扶门看着他,感觉竟然像是亲身经历了一场生死一样。要再晚一点还没起色,她真的要去找田单算账了。
这段时间她担心地饭都吃不下,连无忧的学业也没敦促过半句,这会儿终于放下心来,人已经瘦了一大圈。
聃亏又外出了一趟,趁着大雪没有封山从山下赶了回来,见到公西吾已经衣冠齐整地坐在案后翻阅书籍,长长的松了口气。
易姜从屏风后转出来,本来看公西吾初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