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连上了三天的满课,等到了周四,好不容易下午没有课了,她连午饭都没跟室友约,下了课就直奔公交站,准备去工地找蔺平和培养灵感。
可是她失策了,她并没有见到蔺平和。
于是她跑去问赵佳,询问了半天,对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中途还跑出去接了个电话,最终,给了她一个“病假”的理由。
听到“病假”两个字之后,陶酥也没法再说什么了。
毕竟,天大地大,病人最大。
她上次忘记问蔺平和的联系方式,所以现在也联系不上他,本来想通过赵佳联系,但听到他生病了,陶酥也不好意思多加询问。
倒是赵佳十分积极地跟她保证,明天蔺平和一定会来上班。
“那他的病没关系吗?”陶酥关切地问道。
“应该快好了吧,他都好几天没来了。”赵佳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然后嘱咐道,“明天中午稍微晚些来,他一定在这里。”
听了赵佳的话之后,陶酥点了点头,就坐公交车回学校了。
第二天中午,刚刚十二点过了几分钟,一辆纯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工地现场,那车看起来就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从驾驶位下来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