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平和看着她够了半天,也没有碰到一页纸,心底忍不住笑了。他仍旧举着本子,没有还给她,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特别想戳戳她鼓起来的小脸。
陶酥向后退了一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做足了某种准备似的,瞬间就再一次扑了上来。
他看着她一只手紧紧地攥着他心脏部位的衬衫,白色的衣料被她捏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褶皱,而她娇小的身体,几乎都挂在了自己身上。
从胸口偏下一点的位置,一直到腰腹处,都与她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浅淡的牛奶味儿随着她不断扑腾的动作,一点一点地融入他的鼻息中,甜甜的味道和她的外表看起来搭配极了。
而对于陶酥来说,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关心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什么样,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关心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不是近得过分了。
她只知道,如果自己刚刚的画被蔺平和看见了,她真的没有脸再面对他了。
陶酥一边努力地伸长胳膊,去拿那个距离自己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画本,一边反思着自己刚刚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油漆,还是黄色的油漆。
好好写生不好吗?好好素描不好吗?好好活着不好吗?
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