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银针试了试,确定没有变黑才罢手。
这回不仅是大皇子,在场其余几位少爷的脸也都黑了,暗道这三皇子当真是欺人太甚!
滕誉夸了韩森一句:“还是你细心,这出门在外,可得加倍小心,尤其是这入口之物,防不胜防啊。”
“这是奴才应该做的。”韩森谦虚地退到滕誉身后站好。
一主一仆将“目中无人”四个字演绎的出神入化,成功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滕誉自顾自地夹了一块肉吃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那一脸的嫌弃就足够倒人胃口的。
等下人将酒坛子搬进来,滕誉才来了兴致,“来来,都尝尝本殿带来的好酒,据说这可是西域今年的贡酒,总共就这么三坛,便宜你们了。”
大皇子眼神冷了下来,语气不善地问道:“三弟,本宫记得这酒父皇并没有赐予你吧?”
这贡酒他也知道,是西域今年上贡的贡品,连父皇都舍不得喝,说是要留到万寿节与百官同饮。
滕誉眉头一挑,不悦地反驳:“不过是三坛酒而已,本殿难道喝不得?”
这几年,皇帝对三皇子的溺爱虽然少了,但明面上还维持着事事纵容的态度,赏赐的东西并不比大皇子少,因此大家才会觉得三皇子是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