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进了兵部,明显有栽培他的意思。”
“他想换继承人?”
“那倒不至于,只是想用我和滕吉牵制滕毅罢了,如果我没猜错,云家他会等到快死的时候再收拾,免得将来滕毅登基难做。”
“想得可真远。”
“这是必须的,做皇帝不深谋远虑怎么行?”
“所以才说做凡人真累。”殷旭小声嘀咕了一句。
滕誉笑笑,没有多想,他说:“云家这次虽然折损了几个人,但伤不了根本,短期内他们应该会把矛头对准滕吉,我只是顺带的。”
这也多亏了他这些年的苦心经营,把自己诋毁成这副人见人恨的模样,不过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名声也给他带来了不少便利。
“那就让他们鹬蚌相争,你做渔翁好了。”
“目前可以,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要扩充势力,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总会有被发现的一天的。”
“那岂不是正好,你也需要扭转形象了,否则即使皇室子弟死绝了,也没人支持你上位。”
“你说得对。”滕誉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说:“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父皇身体健康,有他在,一旦发现我这些年都在骗他,后果很严重。”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