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街上寒风索索,一口冷汤喝进去,感觉连肠子都冰住了,一个个搓着手缩成一团。
“这要怎么吃?”一个书生敲了敲已经结成冻的鸡汤,上面浮着一层黄色的鸡油,看着就难以下咽。
宋清河正吞咽着白米饭,闻言含着泪气哄哄地说:“简直欺人太甚!........是晚生对不起各位兄台了。”
“哎,这话就别说了,自家兄弟,何况咱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清河兄胆子大,敢当面说出来而已。”
“哼!这本来就是事实,谁不知道三皇子........”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左一右书生捂住了嘴巴。
“谁不知道本殿什么?”滕誉站在他们身后幽幽地问。
“.......”五个书生顿时面色惨白,暗道一声:完了!
“怎么吃了半天还剩这么多饭菜?难道是仙满楼的饭菜不好吃?”
众人低着头,心道:都冷成这样了,能好吃才怪。
“几位皆是饱学之士,应该知道粒粒皆辛苦的道理,冬有雪灾,夏有洪涝,每年都有许多百姓活生生饿死,哎,各位乃是将来的国之栋梁,可要以身作则啊。”
说完这番感人肺腑的话,滕誉带着殷旭施施然地走了,留下五个书生对着一桌子饭菜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