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那是身份的象征。”
“能卖?”
“自然,只是敢买的人不多。”滕誉敲了敲他的脑袋,“小财迷!”
殷旭盯着他作案的手,语气森然地问:“你可知道敲了本少爷的脑袋有何后果?”
滕誉又敲了一下,嚣张地问:“什么后果?”
“以前敢这么做的人全都死了,死无全尸!”
滕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殷旭年少俊美的面孔,笑着说,“那本殿让你敲回来如何?”说着把自己的脑袋凑到他面前。
殷旭重重拍开,没再搭理他。
行至承德殿,该来的人全都来了,殷旭在三呼万岁跌宕起伏的叩拜声中走进大殿,无视末尾给自己安排的位置,尾随着滕誉坐到离皇帝最近的一排位置上。
大殿中的矮桌都是一人座,桌子后放着柔软的毛皮坐垫,殷旭和滕誉二人挤在一张坐垫上尤为显目,一时间二人成为大殿中的焦点。
“来人,在三殿下边上给怀恩爵加个位置,哈哈......这孩子一定是第一次进宫紧张了吧?”皇帝厚道的解围道。
殷旭挂着笑脸乖乖地应了句:“是啊。”果然如滕誉所料,皇帝是想拉拢他吧,竟然肯为了他坏了规矩。
也不晓得他知不知道自己和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