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喝醉了,快把人放开。”
“成何体统!徐大人,这里可是承德殿,不是您家的后院,快住手吧!”
“袁大人袁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今晚可没见您喝酒啊,怎么就醉了呢?”
回过神来的官员忙上前将人分开,可惜着了魔的男人们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只想着找个发泄的出口。
大部分人对此情景都是一头雾水,每年的宫宴喝醉的官员多得是,可从未有如此多人一起失去理智的情况。
滕誉厌恶地看着这一幕,正想和殷旭说句话就见他低着头,那姿势与半个时辰前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对方的眼镜是睁开的,滕誉都要以为他睡着了。
不过......滕誉眉头一皱,从碟子里拿了一粒花生弹到他的膝盖上,却见那花生在即将碰触到殷旭时被反弹了回来,落在两人中间的位置。
“真够大胆的!”滕誉扶额,想了想,靠过去和殷旭虚虚的贴着,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他们在低头谈话一般。
滕誉死死盯着殷旭的下巴,思索着那些人的异常是否和他有关,其实他觉得不用想也知道,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不知道殷旭练的是什么邪功,不过从他的一些异常举动来推断,恐怕与当日在龙安寺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