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利用这一点,滕誉突然很想知道,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皇帝会是什么心情。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肯定也高兴不起来,父亲害死母亲,他再害死父亲,这恩怨无论如何都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就在滕誉调整心情的时候,一个暗卫突然出现在书房中,“启禀殿下,刚才霍七少出门了,去的是蝴蝶巷的绮梦阁。”
“啪!”滕誉本就烦躁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暴躁了,冷声吩咐:“去,盯着他,把他接触的所有人一个不漏的给本殿记下来!”
“是。”暗卫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去。
韩森忍不住擦了把冷汗,试探着问:“殿下,您不去看看?”
“哼,去做什么?捉奸吗?本殿才没那么无聊!”滕誉握着掌心的纸团,很快就把那一团纸变成了纸屑。
韩森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找了个正当理由说:“老奴是担心七少爷年少没经验,会被人欺负了去。”
“就他?……他不欺负人就算好了,谁欺负的了他啊?”
“也未必,您也知道烟花之地总有些偏门左道的,七少爷阅历有限,说不定一不小心就着了道了呢?”
滕誉黑着脸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不住,“那本殿就勉为其难去看看,毛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