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还是陷阱?”滕誉问出了关键点。
“目前来看是巧合,但也不一定,老奴问了几位先生,大家都说这件事怎么烧都烧不到咱们三皇子府,建议不管。”
“徐瑾?”滕誉将这个人仔细想了想,自言自语说:“此人一直是纯臣,只拥护皇上,从不参与内阁斗争也不站队,为人也正直,按理说不该得罪人才是,不过他家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真的是争风吃醋?”
“宫里是什么反应?”滕誉追问。
“奴才出来的时候还没得到消息,不过听说皇上当时很生气,让云将军自己解决此事。”
“那就是说皇家不会偏袒云家了...也是,徐瑾可是少数几个深的父皇喜爱的老臣,他若是帮了云家,岂不是让拥护他的老臣们寒心。”
“殿下,那咱们....需要做什么吗?”
“先看看,事情才刚开始,没必要火急火燎的出手,何况本殿下在庄上玩乐,哪管得着京都的事?”
“是,老奴明白了。”韩森低头应答,然后说:“还有件事想请示殿下。”
“什么事?”
“吴管家对七少爷忠心耿耿,是信得过的人,老奴想,要不给他在府里安排个位置?”
“这事你决定就好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