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脸愤慨,好像被悔婚的人是他一样。
坐在中间位置的镇远侯擦了一把冷汗,心下犹豫了半晌才站起来,朝云鹤然作了个揖,“云将军先别激动,这事儿当不得真,当初内子确实有意和徐家结亲,但还没提亲徐公子就出事了,你可得体谅体谅我们做父母的心情。”
这媒人都没上门,亲事自然做不得数,镇远侯这做法也说的过去,不少人都认同地点头。
“是这样吗?我怎么听说两家沾亲带故,徐公子和令千金两小无猜,情投意合?”
镇远侯瞪了那说话的官员一眼,忿忿不平地问:“你哪来那么多听说?本侯与你无冤无仇吧?”
“哎呀,看侯爷这话说的,下官也是道听途说,如果有说错的地方还请海涵!”那官员起身朝他作了个揖,笑得格外诚恳。
只不过这话过了大家的耳也入了大家的心,大家再看主位上坐着的新晋妃嫔时,眼神就有点异样了。
大部分的都知道,这位新晋妃嫔是镇远侯家的嫡女,而他们家只有这么一位待嫁的闺女,那当初与徐公子议亲的是谁就一目了然了。
云贵妃喝了一口梅子酒,用袖子掩住眼中的得意。
虽然皇帝可能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把刚到手的美人打入冷宫,但足以让他疏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