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殷旭点点头,他没敢告诉滕誉,他体内的魔气乱窜,经脉被强行撑大了三倍不止,每动一下就如刀割一样痛。
就像是吃撑的人,特想吐出去一些。
两人相互扶持着走了一段路,找到他们昨夜休息的那个山洞。
滕誉发现之前布下的阵法果然消失了,而原先摆着玉石的位置也只剩下一小撮粉末。
“咳咳...我记得山洞里还有昨天剩下的猎物,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有没有被野兽叼走。”
殷旭瞥了一眼两人身上的狼狈,讪笑:“希望有,否则咱们这样恐怕连只野鸡都抓不住。”
“这倒是,希望我们的运气别太差。”两人走进山洞,昨夜他们清理出来的地面还很干净,铺着干草和干树叶,看着竟然让人有躺上去的欲望。
角落里那只断了气的小羊依然完好无损地躺着,还有他们昨天用剩下的干柴,总算让两人歇了口气。
为了他们能安安稳稳的疗伤,殷旭依然在洞口布置了阵法,可惜玉石不够,否则他还想弄个简单的杀阵,虽然杀不了人,但只要能防住野兽就可以了。
滕誉把身上破烂的衣服一点一点地脱下来,然后往伤口上抹上殷旭送给他的药,疼的全身痉挛。
殷旭把受伤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