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说不代表滕誉猜不出来,他憋着笑问:“被雷什么?劈了?那可真惨啊!不会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吧?”
殷旭挨着他坐下,仰着头望着洞顶,“哎,伤天害理算什么?修道者,那个手上是干净的?”
滕誉伸手握住殷旭的手腕,手指搭在他的脉上,闭着眼睛诊断了良久,“真不知道你这身体是什么做的,经脉乱成这样竟然还能活蹦乱跳。”
他扭头看着殷旭,眼中透着心疼问:“痛吗?”
殷旭伸手往他胸口上戳了戳,同样问:“痛吗?”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同时笑出了声,只是这笑并没有维持太久,两个伤患同时被内伤折磨的笑不出声了。
殷旭满头大汗,吸收了太多的精气却没办法短时间内转化成魔气,反而成了压制他功力的罪魁祸首。
“滕誉.....”
“嗯?”滕誉低低地应了一声。
殷旭闭着眼睛,嘴唇颤抖地问:“你还记得双修的运功图吗?”
“当然记得。”滕誉腹诽,自己可是每天晚上都要梦到和殷旭双修,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来吧。”
“.....”
滕誉蓦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大导致他疼得都坐不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