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微有些失望,那个贱种怎么不干脆死在外头?
其余两个皇子中,她真正厌恶的是滕誉,他的存在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她,她当年是如何自降为妾,如何将夫君拱手让出,又是如何在那贱人面前伏低做小的。
皇帝虽然记她这份情,可是在外人眼中,这却是莫大的屈辱。
“听说三殿下在神麓山遇袭了,受了重伤。”
“怎么又遇袭了?呵呵,看来想要他命的人还真不少,既然知道自己招贼惦记,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云贵妃冷哼道。
大皇子皱起眉头,“母妃,还是先派人去外头打探一下,看看是否又有人故意将此事栽赃到咱们头上。”
云贵妃得意一笑,“不必,你放心,这种事有一未必有二,皇上又不是傻子,哪里能次次都相信?何况是这种时候,出了杨嫔的事,他先怀疑的应该是对方故意设计陷害咱们才是。”
大皇子虽然觉得事无绝对,但他这些日子低调行事,让人抓不出错来,向往他身上泼脏水也未必有人信。
“不过还是要派人去查查,到底是谁下的手,能和皇子为敌,恐怕不是宵小之辈。”
“这事儿子会让人去办的,您好生歇息吧。”大皇子辞别了云贵妃,从澜馨殿出来后直接去了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