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若是打中,某人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喊疼了。
滕誉擦着冷汗避开,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那道劲气打穿了雕着花纹的大柱子,咽着口水说:“你可真狠!真想要为夫的命不成?”
“滚!”殷旭早被他刚才的称呼刺激的心跳不稳了,不过不是因为那份亲密,而是因为这称呼实在太违和,太有损他的两世英明了。
滕誉欣赏够了他那气急败坏的脸色,也不敢继续撩拨他了,虽然他无比渴望看着殷旭变脸,不管是喜的还是怒的,他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撩拨他的小游戏。
“那你休息,本殿下去让人搬床被子来打地铺!”滕誉说完当真出去叫人了。
而听到吩咐的小宫女简直吓得目瞪口呆,堂堂皇子殿下住自己的寝宫还要打地铺?
而且似乎还是被那位霍七少爷赶下床的,天啊,这说出去有人信么?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滕誉呵斥一声,心里腹诽:这面孔这么声,不知道又是哪里塞进来的。
小宫女愣呆呆地下去办事了,不过整个过程都在神游中,直到她抱着软绵绵的被子低头走进三殿下的寝室,还有些魂不附体。
“殿下,被子取来了。”
“嗯,就铺在床边上,越近越好!”滕誉坐在一旁的梨花木